主題演講:打造工業互聯網平臺

我今天的題目是打造工業互聯網平臺,賦能制造業轉型升級,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
我想在開始話題之前,我想跟大家簡單交流一下,我的話題從今年的兩會開始談起,因為這次我是在兩會過程中跟我們的委員、代表進行交流,就碰到了工商時報,也是我的老同行,李總編,他當時跟我說徐樂江書記說我們對這個大講堂很重視,希望你們工信部來講講新的技術,特別是像互聯網、5G,新一代信息技術、大數據、云計算這些有代表性的,他說你看講什么話題,后來我想因為時間很有限,我也不能講的非常寬,我說還是聚焦一個話題。我說聚焦什么好呢?我們就把話題聚焦到了5G和工業互聯網。
再隨著大會的展開,我后來就把這個話題最終跟李總編講,我說把這個話題聚焦到工業互聯網。工業互聯網這次成為咱們兩會的熱詞。政府工作報告第二次總理提到了工業互聯網,但是這次不同凡響,我們這次從大會,現在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這次大會針對ICT這塊的提案,我們看幾個比較重要領域提案數量可以看到,工業互聯網是高居榜首,它是55,5G和物聯網是6,在工業互聯網里面也提到了很多5G,像信息保護和網絡安全是12,人工智能、智能+是9,區塊鏈是32,數據共享與流通是13。這里面列了幾個代表李東升、周云杰還有劉利華副部長,現在也是經濟委員會的副主任、委員,還有百度的李彥宏,他們針對這個提出的建議。
我今天給大家報告的內容主要是有四個方面,第一個是關于工業互聯網的基本認識。針對工業互聯網,這次兩會確實很熱,但是我也跟很多委員和記者做了交流,這次一不小心還上了報紙,咱們人民政協報和這次工商時報都拍到了我和有一次政協大會發言的陳志列委員交流的場景。我感受到大家對于工業互聯網的認識確實很熱,但是還是非常豐富的。它確實也是在一個探索的過程,所以我想今天給大家交流一下,首先把工業互聯網的基本認識跟大家做一個分享。
第一個談談什么是工業互聯網。工業互聯網兩個關鍵詞一個是工業,一個互聯網,我們說工業互聯網它為什么成為熱詞呢?應該說首先互聯網創新發展、核心工業革命今天已經走到了歷史的交互期,我們看到隨著互聯網發展,它經歷著從原來學術的科研到走向商用再到移動互聯網發展,再到今天工業互聯網。它服務的對象也從學術、科研到生活服務,再到生產服務。那我們制造業這塊工業變革隨著信息技術不斷在工業發展過程中融會貫通,它經歷了單機數控,風控系統、ERP、電子商務到現在工業互聯網。所以我們說從互聯網和工業,制造業這兩個關鍵詞,今天殊途同歸,走到今天這個時點,它在工業互聯網這個時點實現了交匯。
再有,按照這樣一個大的發展,到今天客觀的存在,我們現在有了一個相對大家比較統一的認識,就是說什么是工業互聯網,我們說工業互聯網它是將連接對象延伸到了整個工業系統,實現了全要素、全產業鏈、價值鏈良性互動,將極大提高產品的研發設計、生產制造、銷售環節的工作效率。右邊這張圖工業互聯網從網絡基礎設施到新興業態,我們看到中間是平臺,平臺下面是所有的資源,上面是通過形成新型業態,通過不斷創新形成新的服務模式和生產模式,像智能化生產、網絡化協同、個性化定制、服務化延伸,這是工業互聯網帶動下整個制造業新的應用和服務的形態。
什么叫工業互聯網?我剛才講的概念可能還比較理論化,還不是太容易理解,全要素、全產業鏈、全價值鏈、全連接,我在這兒簡單跟大家解釋一下。2017年年底,國務院印發了一個關于加快發展工業互聯網的指導意見,這個指導意見就是對整個工業互聯網在當前的認識水平上做了一個基本的架構功能體系,做了這樣一個劃分,網絡是基礎,平臺是核心,安全是保障。所以我們看到我們為什么說工業互聯網是全要素、全產業鏈、全價值鏈全連接,這樣一個連接關鍵是他有沒有現實存在的可能性,這是基礎,所以我們說網絡體系是基礎,我們看到全要素都包含什么,人、物品、機器、車間、企業,各環節包含什么?設計、研發、生產、管理服務,我們為什么說今天工業互聯網來了?其實我們這樣一種認識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只是今天它成為可能了,因為大家知道互聯網從科研到商業服務再到移動互聯網,它整個完成的都是人和人的連接。
但是現在要到工業互聯網,從消費往生產活動轉移,我們就需要連接另外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就是設備,機器和產品。這樣一種連接它的基數會是原來人和人連接的一百倍、一千倍。大家馬上會想到我們需要什么樣的資源和基礎設施能夠支持這樣的連接?可能大家就想到了首先網絡的基礎設施,比如說我們得有這么大的存儲容量,就是我們的云。我們得有這么大的計算能力,也是我們的云。大家還會想到我們得有這樣傳輸,支撐這樣大規模上千倍增長規模的速度,那就是移動的技術,現在我們講的是5G,以及還有很多新的技術。
再有就是這些數據上來了以后,這些數據的處理、加工,所以要有大數據、新的算法,要有數據的挖掘,才能使這些數據產生價值,還要有相應控制系統、人工智能技術,才能使這樣一種處理算法形成閉環,真正對生產活動、提質增效,真正對節能降耗產生實際價值。還有一個實際的,我們企業所有設備和產品得是數字化的,要不數據就發生不了。
所以所有這一切都變得成為可能,所以我們說網絡體系是可能,工業互聯網今天提出來它為什么有可能成為未來整個產業轉型最核心戰略方向或者核心動力,或者最主要的發展路徑和切入點,它現在網絡體系這一點作為一個新型基礎設施,它的條件初步的已經具備了。
第二個,平臺是核心。有了這樣的基礎設施,那邊是需求,平臺無外乎就是把這些資源整合,我們把剛才講的所有的新的制造系統需要的這些資源都把它整合到平臺上來,然后再通過這個平臺把它分發給我們需要的用戶,所以我們說平臺是核心,現在平臺這個詞已經被泛化了,平臺有各種各樣的平臺,對它的理解也非常豐富,我們在這里說的平臺比較樸素,它是整合資源和最終提供服務核心的載體。
安全是保障,大家也知道,任何一個新的服務體系都要有安全保障,它要能夠保障貨架產品水平,沒有安全基礎它就沒有可用性,這里面安全強調兩點,細的不講了。第一點是供應鏈安全,如果說新的支撐未來智能制造嶄新體系里面的工業互聯網,它整個產業鏈是供給,供應鏈安全是保證不了的,隨時有可能斷供,隨時有很多后門,這個系統不見得好,因為建了更不安全。這里關起門來講就是可控性問題。
第二是普世的安全性,因為它這么復雜、這么豐富,所以它需要新的安全機制,這里面有很大、很復雜的新的安全問題。所以我想說第一個就是給大家簡要介紹一下,現在所說的工業互聯網,現在是由這三大功能形成的一個體系。我們第二個跟大家講一講工業互聯網現在新概念、新理論太多了,大家也覺得有點困擾,為什么要出這樣一個新詞?它跟智能制造有什么關系?工業互聯網、物聯網,非常豐富的詞。
我們說現在為什么要發展工業互聯網。第一個,應該說是全球產業競爭必然的選擇,這里很多,我也不細講了。全世界所有發達國家,他未來得制造業或者工業轉型發展核心戰略方向都不約而同的指向了工業互聯網,所以我們說這是一個國際競爭必然的選擇,存在即合理。
第二,它是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支撐。這里面總書記應該說針對工業互聯網都有專業的論述。總書記曾經談到,與以往歷次工業革命相比,第四次工業革命是以指數級而非線性速度展開。要深入實施工業互聯網創新發展戰略,系統推進工業互聯網基礎設施和數據資源管理體系建設。明確提出了加強工業互聯網新型基礎設施建設,他已經把它作為一個新型基礎設施,已經提高到這樣的高度。
制造業作為實體經濟的主體,是技術創新的主場,是供給側結構改革的重要領域,所以工業互聯網就是它作為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和實體經濟融合,這是十九大報告的原話,關鍵支撐為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重要基礎。
工業互聯網它是我們國家網絡強國戰略里面六大工程之一。第二,它也是制造強國戰略重要的支撐,或者說是它核心主要的路徑,因為我們大家知道制造強國主攻方向是智能制造,但是智能制造主線就是新一代信息技術與制造業的融合,工業互聯網就是融合真正核心的支撐或者核心的路徑,或者說是核心的任務。
這里面談到為什么它是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內容?因為時間比較有限,一方面工業互聯網可以優化存量,促進傳統產業轉型升級。第二,工業互聯網可以做大增量,有利的支撐先進制造業發展的壯大,一些新型制造業比如網絡協同化、服務型制造、智能化生產、個性化定制。此外,工業互聯網還有一二三產,大中小企業融通發展,這次在兩會上我跟很多圈外的特別是政協委員,他們有些是搞農業的,有些是搞非常傳統的,進我們ICT平時看起來沒有什么瓜葛的,但是他們跟我探討工業互聯網非常熱烈,我非常好奇,后來我發現工業互聯網并不僅僅立足于工業,但是它確實不僅僅局限在制造業,像設施農業在過去傳統工業時代是一種奢望,但是在今天隨著互聯網發展,真正的工業互聯網它作用到農業客觀上本身就是一個最高級形式的設施農業等等,現在的大健康、醫改,我們在今天這樣一個大的背景下,醫療資源這么緊缺,我們有這么多人要提高老百姓的獲得感,我們怎樣讓這樣的中國夢比較快的成為現實?只有互聯網發展才能最快化把這些效率提升,最大化支持醫改。
第三是極大的拓展了數字經濟發展空間。去年雙十一天貓一天的交易額就是2000多億,這個交易額超過了所有B2C服務平臺的總交易額。所以這個數字應該說給我們一個很大的自信,就是在消費互聯網時代,其實中國我們互聯網的發展確實取得了舉世矚目的發展,這里面最典型的一個是社交,一個是包括游戲,在線的游戲,還有就是最顯著的就是消費電子商務,還有就是支付,過去是現金交易,這里面不僅效率低,還有滋生腐敗,美國都是用卡。現在我們遠遠把它甩在后面了,現在一個手機可以走遍天下,不用再帶任何卡。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它還只是冰山一角,因為真正的工業電子商務,真正整個互聯網它從消費端走向工業互聯網的時候,現在未來針對工業互聯網能夠帶動大的,互聯網從消費到供給的層面,如果實現這個大目標的話,其實它是上百倍、前倍空間。我們消費互聯網已經做的這么成功,未來工業互聯網是成一百、一千倍的關系,所以未來市場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接下來講一下國際工業互聯網發展態勢。美國、德國和其他國家。美國國家政府非常重視,2018年10月5日發布了《美國先進制造領導力戰略》,美國國家自然基金會這些都加大對工業互聯網持續的投入,包括科學基金會,2019年預計投資8228萬美元,持續對CPS基金投入。美國工業互聯網聯盟現在在全球已經匯集300多個會員,而且還在持續的增長,應該說美國它發展非常重視工業互聯網,像剛才講的是政府層面,現在講企業,美國巨頭堅定發力,像GE去年平臺直接驅動的定單漲幅是150%,GE收入140億美金。2018年當時大家談到美國GE是不是工業互聯網受挫了,它可能是發展路徑上還是在探索,但是它去年宣布12億美元(英)在內的GE(英)部門獨立出來,構建GE全資擁有獨立運營的公司,包括其他一些信息產業巨頭加快關鍵技術投資。還有初創企業創新創業活力非常強勁,比如剛才談到UPTAXE它的市場估值是23億美金,應該說美國情況也是非常積極。
德國也是,德國從工業4.0全面加強信息物理系統創新應用,因為大家知道美國IT產業發展比較強,德國是原來傳統工業發展比較強。所以他們特質不太一樣。2019年德國剛剛發布了一個工業戰略2030草案,明確要直接通過政府干預手段推動工業4.0,德國工業戰略2030實施,德國聯邦教育研究部累計撥付了上億歐元經費支持工業4.0工業技術研發項目等等,德國工業4.0平臺也跟美國工業互聯網聯盟成立6個聯合工作組,這里面細的不談了。
德國企業進一步的彰顯高端融合能力,這里面談到了大家比較熟悉的西門子,還有推動工業互聯網5G創新,加強應用技術的創新。
還有其他國家,這里面主要是法國、英國、日本,這里面我特別想說的是關于法國的達索,達索這家公司我最近一直對這家公司比較感興趣,比如我們看到其他一些公司我們還可以在國內找到一些標桿,說跟我們國內某個公司可以跟它有一個打拼、比拼,但是達索這樣的公司在中國壓根不存在,不存在這種生物。我們可能得通過重新的基因重組、收購兼并方式才有可能構建起像跟達索這樣的公司競爭的挑戰。
第三是我想跟大家簡單交流一下我國工業互聯網發展情況。主要是四個方面,一個是產業基礎,我想大家也知道我們國家有制造業最完整的產業鏈條,體系完整,具有聯合國分類中所有列舉全部的工業門類,全球是舉世無雙的。
第二,從信息通訊領域來看,我們國家已經建成了全球最大的4G和光纖網絡。現在5G也是在望。全球互聯網企業市值前十強中用我們兩家。我國光纜線路總長度是4358萬公里。截止到912月底,我國4G用戶總數是11.7億戶。這次總理政府工作報告非常給力,我們幾大運營商攜號入網,等于是換網,不管以后是中國移動還是中國聯通,大家會更方便,這都是非常大的舉措了。
發展的成效,政策前面已經講了,在網絡強國和制造強國大的戰略部署下,為了推動工業互聯網,2017年底我們部牽頭,我們司又推動國務院出臺了關于深化互聯網加先進制造業發展工業互聯網的指導意見里面出的,這個指導意見應該說是工業互聯網頂層設計的文件,這里面談到打造三大體系,網絡、平臺安全,推進兩類應用,大型企業集成創新,大型企業建平臺,運營平臺,中小企業用平臺,構筑三大支撐,產業支撐、生態、國際化,國際化這塊更多是標準、知識產權,真正供應鏈、產業鏈安全。
第二個談談重點領域實現的突破,網絡這塊標準工作系統推進,已經有些工業以太網、工業無線網納入國際標準。新型網絡技術加快探索,像工業無源光網絡、IPv6還有定義網絡,特別是窄帶互聯網和5G這是大家最關注的。還有像新的標識解析技術,比如現在互聯網上,我們根服務器全部在美國,所以我們原來的互聯網這樣一種標識解析系統,它從根本上沒法保證可控性和安全性,因為所有根目錄、根目錄、根服務器都在美國。這兩年我們和歐盟都爭取了一些,我們國家可能也爭取了四五臺吧,但是很有限。所以從根上安全沒法保證。
但是我們現在新的針對工業互聯網標識解析系統就引入了新的像類似于(英)的技術,它的根服務器對全球所有國家,不受主權國家限制,它是全球標準組織控制,對全球都是平等的,它現在已經發了8個國家,我們中國和美國都是第一批的8個具有根服務器的,就是可以設置根服務器的國家,我們跟所有世界主權國家都是平等的。它還有一個重要特點就是技術方面,原來互聯網主要是尋址,域名,它主要就是把信息、數據包、黑匣子丟到那個地址上,但是現在(英)技術它不僅可以把數據送到目標地址,它還可以解析,對數據包的內容進行解析,這就支撐了工業大數據的應用。還有時間敏感網絡,解決工廠內高速、高可靠、高時長聯網需求,5G有一個最大優勢,可以小的范圍內百萬的傳感器,同時并發,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像華為現在新推出既具有5G技術,能解決小范圍大規模傳感器數據并發,但是像我們國家也有一些地大人多地方,另外一種場景,它可能通過微波技術還有新的技術,它可以支撐這兩個技術,平行的支撐。
平臺體系已經形成了,后面簡單說一點平臺體系方面也形成了新的定位、路徑、一系列規模化創新應用,還有關鍵技術也有了很好的進步。
安全體系方面在關鍵設備、安全感知能力、感覺防護能力、安全保障體系,還有就是剛才說的供應鏈安全,這里面從最底層的芯片操作系統、工業操作系統,國內幾個大的方面有了長足的進步,從可支這塊工業互聯網比之前傳統工業系統可靠性要增強很多。
三是產業生態初具雛形,一個是智能化生產,網絡化協同,服務化延伸,個性化定制。產業生態是最關鍵的問題,要建立我們自己可控的產業生態,我們自己可以定義,可以把握的產業生態,這是最關鍵的,這是這塊已經有的雛形,細的這里針對幾個方面都做了一些,但是今天時間比較少,我不再細說了。包括我們現在成立的工業互聯網聯盟,現在已經聚集了一千家企業,我們工業互聯網聯盟是部里指導,聯盟指導委員會主任就是苗部長,副部長就是陳肇雄副部長,這兩三年發展非常快。
第三個,跟大家簡單報告一下平臺受到高度重視。這兩次大家發現總理工作報告里面談到工業互聯網,他不僅談到工業互聯網,他兩次都說的是工業互聯網平臺,我覺得總理特別接地氣,因為我們最終消費者看到的,企業真正能用到的是平臺,比如網絡基礎設施和安全都是在安全,所以他談到平臺。在我們部里,我們這三個體系,三大功能體系里面,有三個司局來分管,信管局管網絡,網安局管安全,我們司管平臺,我在司里分管這塊工作,所以我們工作在這里應該是重中之重,這里在理在這次報告都談到了,我就不重復了。
從平臺這塊得到了空前的重視,一個是各方加快平臺布局,建成了一批知名的平臺品牌,像三一樹根互聯、海爾、華為,這是現在已經有影響力的平臺超過50家,最有代表性的像華為、海爾、三一、徐工、航天科工、阿里、用友、浪潮等等,還有一個最具有代表性的是第一個在國內上市的富士康等等。
平臺供給能力不斷增強,超前布局了一批平臺關鍵技術,這里面從芯片系統我剛才講了華為、浪潮,華為網絡、存儲、控制芯片以及云操作系統,像浪潮它的操作系統服務器等等。還有就是華為、三一、紫光,因為紫光不僅有芯片,它還收購了新華三,所以它也是非常好的使用平臺,工業互聯網富士康等等。
三個是平臺應用能力不斷提升,形成了一批創新的解決方案,有云仿真方面、智能化生產方面,數字化管理方面、服務化延伸。現在工業互聯網前年還不行,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我們發現它是一個真實的工業互聯網,可能現在還比較初級,但是它是真實存在的,真實存在主要特征第一有場景,第二,有解決方案,而且是先進解決方案。第三,它已經持續解決了問題。第四,這些企業商業和服務的模式還具有可持續發展能力。同時它還能夠特別是把大企業,平臺都是屬于開放的,可以真正為我們整個產業特別是中小產業發展賦能、賦智,應該說是一個可以帶動整個經濟發展核心的動力。平臺應用能力不斷提升,這里面談到像海爾(英)、航天(英)、阿里(英)、徐工的漢云等等,他們已經有實實在在的應用。
第四就是積極打造平臺生態,探索了若干跨界合作模式,這也可以說政府支持了產學研大家通力合作,因為確實工業互聯網是信息技術和工業技術融合發展最典型的產物,它的基因工業技術基因和信息技術基因必須進行化學反應,才有可能真正支撐到工業互聯網發展,所以它必須要打造一個合作跨界競合的生態。
最后再跟大家簡單講一下,因為工業互聯網確實是一個探索性非常強的工作,它其實現在也才是剛剛開始,路還很長,所以這里面問題還是很多的,這里面首先就是比如說我們在關鍵的基礎能力、產業應用水平、要素保障水平都存在很多問題,這里面談到跟發達國家有差距,其實最主要的我覺得還不是發達國家差距,這些問題大家都存在,我們現在跟發達國家我們沒有解決,發達國家大部分也沒有解決,大家都在探索,這就是為什么(英)也出現波折。
但是從這個角度來講,我覺得我們國家可能有很多先天優勢,我們有最完整產業鏈,從工業這塊有最大的市場,有全球一流水平互聯網公司,然后我們也有非常優秀的人才,特別是剛才陳老師講,特朗普這么一來很多人才都回流了,而且確實我們現在整個創新雙創,制度體系方面創新,特別是我們民營經濟跟我們國有經濟,政治優勢和市場優勢都有可能在工業互聯網平臺上得到最有效率真正的融合和爆發,細的不講了。
但是有一點,我們跟國際上差距最大的是投入,美國投入十幾年了,我們大概是從前年開始的,也就一兩年,投入資金也都是跟國際不可比。所以最近我們也還在進一步的,因為從國家來講,第一個是出了一個指導意見、政策,各地紛紛響應,有很多地方成立了工業互聯網處、工業互聯網專門發展部門,相應政策跟的非常快。
第二,去年財政拿了30億,雖然不多,但是額外拿出30億,做一個創新工程,今年還會繼續做,從國家方面探索整個工業互聯網在市場還不成熟的大背景下,地方政府協同探索,另外我們也是抓試點示范,來推動一些先行先試的樣板,讓大家樹立這些樣板,互相更好學習借鑒,更加有效、更加快速發展。
還有人才缺口,這在全世界也是一樣的,都有這個問題。
最后是加快工業互聯網發展,不細講了。現在這一兩年,不說后來者居上,現在兩會給我們一個很大的信心,說明工業互聯網不是全球的共識,也是我們中國市場發展一種客觀需求使然,而且大家空前的形成了一種共識,應該現在是非常難得的發展也會,也是中國工業高質量發展核心的切入點,所以下一步我們會繼續從我們行業主管部門,特別是向工業和信息化部,我原來做基層工作,從創辦中國計算機報開始,作為報社總編社長,又做中國第一個媒體上市公司賽迪傳媒公司董事長8年,我覺得真是苦不堪言,2000-2008年中國證券市場真的是朝令夕改,所以最大的風險是不穩定性,包括政策的不穩定性,我們最大優勢也是中國制度優勢和市場優勢,怎么樣趨利避害,我們能夠發揮我們有利的地方,能夠把我們問題最大限度的控制,所以這個我覺得現在還是一個難得的機遇,我自己感覺今天的機遇還是非常的難得,當然肯定困難是很多。
下一步從政府角度來講,第一是充分發揮市場主體作用,市場核心作用和企業主體作用。我在這么多年做第一線工作,包括我也做計算機世界董事長,創辦過賽迪網、賽迪影視,跟著IT走了30多年。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切實感覺到政府最重要作用就是怎么最大限度把市場主體作用發揮出來。第二,政府要做的就是市場失靈部分,就是工業互聯網剛剛起步,企業要賺錢,企業要投入,它不能入不敷出,它投入上會擔心,這時候國家要出手,國家要大的公共支撐能力包括政策資金要給予支持,這是第一步要不遺余力的推動,我們現在還是推動重大專項,國家以后還是要支持,而且技術產業化,技術、科技、金融銜接。我做了這么多年上市公司董事長,美國創新環境有一個很重要的基礎,它非常成熟的金融市場支持,我們金融這塊,特別是對于民營企業和對于中小企業還是有比較大的差距,所以我們現在也是呼吁國家,把宏觀政策和產業政策比較好的協同。從宏觀調控和中觀管理,我們能夠比較有效的提配,讓科技、金融、教育,所有這些資源,核心的所謂要最大限度把以市場為主體全要素資源效率動員起來,發揮出來,這個我覺得是我們主要的責任。但是真正實實在在做還是靠我們企業,靠我們在第一線市場真正打拼的真正第一線的,無論是科研人員還是應用推廣人員。
所以再一次感謝全國工商聯給我和大家交流的機會,也感謝這么多朋友們特別是對工業部信息產業化司,包括我現在做互聯網為主的信息技術發展,對推動供給側結構發展,對于工作的支持,也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共同努力,為真正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和整個經濟發展,為整個企業特別是民營經濟繁榮發展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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